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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的封口,但不排除意外的发生,小心驶得万年船。
颜非为听话的照做,她不怎么想和古玉昭分开,一开始她也是不愿意来的,但古亭枫却指明了要莲白带着自己,当时她就已经猜测,也许古亭枫已经知道自己坐的轿子进错门的事情并且查到了莲白头上。
她瞄了眼古玉昭,不怎么确定的想,莲白到底知不知道呢?
“想什么?”古玉昭随口问道,“怎么不下去。”
颜非为咳嗽一声,压低声音,有几分纠结的说道:“莲白,你要不要……也蒙着脸啊?”
古玉昭:“……”他慢吞吞的瞥了眼颜非为,慢吞吞的掀开了车帘,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传入了颜非为的耳朵里,“不……用。”
“最好还是遮住吧。”颜非为在他身后小声的嘀咕一句,忧心忡忡的跟着下车,然后看到了早就有预感的一幕,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无奈表情。
古亭枫似乎很看重他的客人,也许只是看重“祁莲白”和“潘十娘”这对客人,前来迎接的他们的下人除了一个管事若干小厮丫鬟剩下的就是用来给颜非为抬软轿的轿夫了,可是现在,所有的人都傻乎乎的仰着脸,眼睛好像被看不见的线牵引着,全都直愣愣的盯着古玉昭发痴。
明明是艳阳高照微风和煦的好天气,小丫鬟立春却觉得周围的温度骤然冷了下来,她搓了下手臂,搀扶着自家夫人,敏感的察觉到气氛有那么点不对劲,她怯怯的小声喊了一句:“夫人……”
颜非为看了眼立春,又瞅了瞅看到美人就挪不开眼睛的一干凡人(……),幽幽的叹口气,祁府的下人很早就学会了一件事,看天看地就是不能看自家老爷的脸!就连展飞在面对古玉昭的时候也尽量的把垂着眼皮不看对方。
抵抗不了美人的诱惑也得想办法抵抗,否则,就等着自戳双目吧。
古玉昭最恨被人夸赞他的相貌,男生女相原本就是他的耻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提醒,他会对颜非为一忍再忍,难道你们这些愚蠢的凡人(……)就认为他是面团脾气好揉捏了吗?!
可笑!尤其当这些人是古亭枫府中的下人,更让古玉昭膈应生气,他阴测测的笑,古亭枫,这些老子可全都算到你的头上了!
“哼!”一声冷哼,惊醒了花痴无数,古玉昭锁定了一个眼神最猥琐的小厮,阴沉着脸,好看的模样的抵消不了他散发出来的可怕气息,原本还沉醉在他的美貌中的众人不约而同的感到了从内心深处泛起的恐惧感,尤其是被古玉昭盯着的那个,全身都战栗起来,唯有展飞清楚古玉昭这种眼神的含义,那是看着一个死人的眼神。
他默默记下了这个小厮的面孔,淡淡的收回视线,垂眸,怪只怪,这人露出了不该有的垂涎和欲|望,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能够忍受这样的侮辱,若此人不死,主子怕是难以解恨。
袖子被拉了一下,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管家看着自家神神秘秘的夫人有些回不过神,眼神有些呆,颜非为才不管他在想什么,她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搞清楚,压低了声音,一脸严肃的问:“管家,参加诗会的人里……有断袖吗?”
她以前也听说过的,现代的GAY圈很乱,靠下|半身思考的雄性们没了“怀孕”“破处”“负责”之类的顾虑更是只求爽快不要节操,古代的男人们……也不怎么含蓄吧?如果有人正好是断袖莲白又长得这样好看,一定会被看上的,万一对方恰好是个惹不起的二代代对莲白用强怎么办?
颜非为的语气表情都深深的表达了她对美人贞操的担忧之情。
管家:“……”我能装作其实啥也没看懂啥也没听懂么?
古玉昭:“……”你的声音敢再大一些吗?
众人:“……”QAQ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大概快V了,具体什么时候要等小编通知。
故事不会很长,因为瓦昨天想到了一个梗特别想开坑!但没时间所以只能忍到此坑完结QAQ
接下来古亭枫和潘十娘打了很久酱油的两位都会出场,瓦只能保证潘十娘一定和你们想的不一样哈哈哈!
古亭枫依然是欠抽打欠调|教的抖M
这是假如我V了你要离开请关注专栏动态的便捷按钮QAQ
39、狠狠的抽打我吧啊哈
古玉昭黑着一张脸,目送颜非为的轿子远去;周身冷气四溢;众人噤若寒蝉,再也没有人敢盯着这位大爷的脸看了;神经再粗大的人;偶尔也能感知到可能会威胁到自己的危险,虽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人人都知道这个男人不好惹。
管事战战兢兢的在前头为他领路,险些忘记了自家主子叮嘱的只把“祁莲白”一个人给他带过去;他偷眼瞄了下展飞;在对方发觉之前收回视线;暗自琢磨怎么把这个人给支开。
支开展飞并不是什么难事;诗会是给那些附庸风雅的公子哥们准备的;谁身边要是还跟着一个或两个什么也不懂的“粗俗”下人多煞风景。
女眷其实只有古玉昭一个人带了,这是古亭枫的安排,虽然是个圈套,准备充分的古玉昭一点也不担心颜非为的安全,相反,又一次吃了瘪的古玉昭阴暗的想让颜非为吃些小苦头。
听从古亭枫吩咐的管事是不会知道这些的,没费什么力气就把颜非为和展飞从古玉昭身边支开了。
古玉昭跟在管事后面,随着道路越来越偏僻安静,他唇边的那抹嘲讽的冷笑也越来越深,他什么也没有问,反倒是管事怕他怀疑特意解释:“诗会尚未开始,其他公子都在别处歇着,我家主子知道祁公子您不喜吵闹,特意吩咐小的一定要照顾好公子,这里很安静,不会有人来打扰,诗会开始之后自会有人来通知您……祁公子,您喝茶。”
“古少爷倒是有心了。”古玉昭话语里别有深意,他动作优雅的端起茶盏,在管事的注视下抿了一口,看到他被茶水沾湿的嘴唇,管事的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他笑道,“那您歇着,主子稍后就到。”
古玉昭淡淡的嗯了一声:“下去吧。”
古亭枫对于他的一系列安排,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能感觉到不对劲,他是当“祁莲白”是个什么也不懂的书呆子呢,还是太过自负以为在这里凭他就能只手遮天?
手指松松的捏着精致的茶杯,他面上带着一抹凉凉的微笑,松手,茶杯应声落地,看着听到声响走进来的小厮,他眯了眯眼睛,道:“过来收拾干净。”
小厮低眉垂眼,走过来细心的将地上的每一块碎片都拾起来,古玉昭淡淡的问道:“原本要下的是什么?”
小厮手上动作不停,也没有抬头看他,低声说了两个字:“致幻。”
古玉昭挑眉,他还以为是迷药或者春|药之类的,致幻的药物啊,效果怎么样呢?他不怀好意的琢磨着,出自古亭枫这个满脑子龌龊的衣冠禽兽之手,应该不会太普通,正好先拿古亭枫来试一试,如果好用的话……他脑子里浮现出一张每每想起就就令他咬牙切齿又挠心挠肺的脸。
古亭枫没让他等太久,碎瓷片才被收拾干净,新茶斟满了杯子,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缓步而入,和古玉昭正脸对上,他眼睛迅速的亮了一下,尽管下一刻他马上一副道貌岸然的翩然贵公子形
象,姿态文雅,笑容谦和,但他脸上那一瞬间流出的贪婪与渴望却没能瞒得过古玉昭的双眼。
“想必这位就是祁公子了。”古亭枫的视线迅速的扫过被古玉昭放下的茶杯上,眼睛闪了闪,在古玉昭看过来的时候,他露出了一个不会太过热络但不失真诚热情的笑容,“在下古亭枫。”
只看外表的话,古亭枫的确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男子,出身好、才学好、相貌好,风度
翩翩、待人有礼、出手大方,素有善名好名在外,提起古亭枫没有人不赞赏夸赞的,相反,提起古玉昭,人们就又是另外一种态度了,不敢得罪、敬而远之,完完全全是和正人君子古亭枫古大公子相反的一个,总之,人们对古玉昭的看法绝称不上好,只是嘴上不敢说罢了。
“古公子,久仰大名,果真百闻不如一见。”比起演戏,古玉昭比古亭枫更高一筹,只是他从前图的就是一个痛快,也没有什么人能够让他违背本性委虚与委蛇,所以才会恶名无数。
他有意把话题引到茶水上,古亭枫在“药力”没有发作之前自然不会轻举妄动,取得他认为有交往价值之人的好感已经成了本能,他下意识的投其所好,和古玉昭谈论起茶叶,品茶便避无可避。
看到古亭枫喝下了自以为没问题的茶水,古玉昭不再跟他胡扯,扶着额头装出一副不舒服的样子,古亭枫果然露出了破绽,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祁公子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个大夫看一看?”不知是不是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