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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有些忍不住的意思。
那冷若瑄一听冷月柔如此说,脸色已经一阵红一阵白,又一阵黑一阵绿,一口气憋在胸口吐不出。何况她对那朱子夫早已经芳心暗许。
那王氏见状扭着那杨柳细腰像圆规画圆一样怒了过来。水儿抓紧了冷月柔的手臂,气得咬牙切齿。
“王姨娘,你不分尊卑,敢对小姐下手,老爷就不会饶了你。”水儿再一次将冷月柔护在身后。
王氏一阵狞笑,转头对着几个婆子使了眼色,那几个婆子得令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冷月柔的眩晕感再次袭来。一张小脸气得煞白,
“你们不要放肆,我是苏越过上官疏虞的王妃。谁敢动我。”
那刘氏扬起头颅,扭着屁股在原地走了两步,一只手臂高傲地搭在丫鬟的手上,然后用不屑的口吻讥讽道:“你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你在王府是什么地位,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庄秦雪的爹爹可是我的表哥,你有多么的讨厌,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嘲笑道,甚至那冷若瑄再次扬起高傲的小脸,用鼻孔看人。
缓儿,刘氏对着王氏沉下脸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打,难道要挨到老爷回来吗?”
今日,那冷一山被几个幕僚请去喝酒,一早上到现在还没回来。要不是那李嬷嬷来了,早就冷月柔抓过来揍一顿了。
王氏得令,点了点头,和几个婆子撸胳膊挽袖子,场景好不热闹。而刘氏和她的女儿则站在一旁指指点点。
王氏和婆子加在一起大约有六个人,除了王氏个个粗壮,几个人纷纷虎眼圆睁,步步紧逼。水儿那二十板子的伤还没有好,何况武功又不高,对付着几个婆子根本就是比登天还难。
冷月柔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她步步后退着,绣鞋踩到了一个干树杈。她眼珠一转,身子一顿便将干树杈握在手里,水儿也学着小姐,从旁边迅速拿起一只粗壮的干树枝。
起码,这可以抵挡一下了吧。
王氏叉腰,如圆规般岿然不动。几个婆子抻起粗壮的胳膊,看见二人手中的干树枝,干笑了两声,倒是有点慎人。冷月柔看着她们的膀大腰圆再看看自己和水儿的杨柳细腰,内心已经凉了下去。
她闭紧眼对水儿说道:“水儿,不如拼了吧,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
水儿站在小姐面前大声地一声吼:“呀…”然后,闭紧双眼的冷月柔听见棍子被甩出去的声音。她陡然一睁眼,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已经用一直大手握住了他手中的干树棒,只微微一用力,她便觉得手腕疼得厉害,然后整个身子被甩出老远。鹅卵石硬生生地硌得皮肉生疼,胳膊肘和整个后背都有钻心的疼痛,冷月柔一歪头看见水儿,已经被两个婆子狠狠揪住。
那两个婆子揪着她的衣领,眸中如嗜血残阳,然后就狠狠地扇她的嘴巴。水儿熬不过,撕心裂肺地叫着骂着,然而,婆子们就更加嚣张地踢她的小腹和胸部,一张脸已经是红肿不堪。
然后是冷若瑄以及刘氏和王氏得意的哈哈笑声…
“不许打水儿…”
冷月柔的双手被连个婆子狠狠地敷在身后,她挣扎着,然而力气不济,根本不是这两个婆子的对手。她见一个婆子正得意地将她脖颈间的玉坠子一把拽了下来,像见到了宝贝一样,然后开始往自己的衣服袖子里藏。冷月柔见她拿走了王爷的贴身之物,更是气急,恨恨地一伸脚,踢中了婆子的小腹,婆子一屈身,眉头皱了皱眉,然后眸色狠厉阴辣,就在自己要挣扎着起身的时候,背后有一声闷棍响在头顶,一阵麻辣的痛感如泰山压顶,微微转头,见一个婆子手中握着一个木棒,有胳膊那么粗…
然后,自己的身体开始软下去,头部有湿冷的液体流下来…
030 一场梦
她又回到了手术室,她变成了现代人,院长戴着黑框眼镜,对她的态度大为改观。从前向来是颐指气使,现在甚至有些卑躬屈膝。
一个病人因为得了急性盲肠炎需要及时地进行手术。灯光骤亮的那一瞬间,她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了一把手术刀,刀很锋利,甚至闪着亮光。周围的几个护士态度冷漠,其中一个长的倒想刘氏。
对病人进行全身麻醉之后,她走到了病床一侧,护士端着手术盘站在一侧,有些谄笑的意思。她纳闷。
病人已经昏迷,看上去是个英俊的男孩,眼睫有些长,嘴角向下,应该是疼痛的原因。她的刀已经伸向了他的肚皮,手术室有些冷,她甚至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哆嗦,然后,只见男子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眼神热烈如曼陀罗。她看向他,大惊,因此失声地叫了一声:“王爷…”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晃动,很剧烈的晃动,然后,是全身无休止的疼痛感,疼,痛遍全身。
然后,有液体缓缓流入她的胃里,有时候感觉到她的额头被轻轻地吻着,甚至她感觉自己的疼痛也减了那么几分,是王爷吗?
她努力挣扎着,然后骤然睁眼。
水儿坐在她的身侧已是睡意蒙蒙。原来,原来刚才皆是一场梦幻。幸好是梦幻,不然她以为自己已经回到了现代。
水儿满脸的伤已经结了痂,脸也是瘦了一圈的样子。看来自己昏迷也有好几天了。
她想伸出手给水儿披上衣服,无奈,整条胳膊犹如沉重的铅块,怎么抬都抬不起来。然后,她感觉自己的脊背像躺在定子板上,浑身上下已是钻心地疼。
看着屋子里熟悉的摆设,她大惊,这里不是郡王府吗,这不就是王爷抱着她下了马车而就寝的地方吗,玉华殿。
这样想着,门被打开了。一个瘦高的身影,着一袭黑衣,脸色疲惫,眼神却坚定异常。
“王妃怎么样了。”已是深夜,冷寒的声音,将众人叫醒。
是王爷,冷月柔在心里叫着,几日不见,不知道王爷怎么样了。床幔朦胧,她看不真切。然而,她知道,下人们均俯首低眉地忙碌起来。
“给王爷请安。”丫鬟们跪倒一片,声音颤抖,听上去怕极了。
冷月柔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怎么会,自己怎么会发不出声音的,她将手臂抬起,虽有些费力,然而是终究碰到了自己的脖颈,手指触到了长长的痂,像一条细长的虫子。这是怎么了,难道刘氏她们将她的声带切断了,她变成哑巴了,那她以后就更加配不上王爷了。
她的心里有一丝难过,大片的泪水顺着眼睛躺下,水儿听见王爷的声音,也立即惊醒一般,她本以为冷月柔继续昏迷着,可是看着小姐睁着眼睛流眼泪,已是惊得张大的嘴巴。
水儿看着小姐,并发出沙哑的人疲惫的声音说道:“王爷,王爷,王妃醒了。”
早有丫鬟扯开帐幔,苏王已是双眉紧皱,步子大得惊人。水儿退在一旁,捂着嘴巴,两双眼睛红肿不堪。
上官疏虞抓住冷月柔的手说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他的眸色亮如星辰,脸色虽如白纸,但精神算是好的。缓而,他的眸色又暗下去。嘴角轻牵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那是因为他看见冷月柔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一个声音,和满脸肆意而流的泪水。他知道她此刻苦意。
然而,他不得不微笑着说道:“你放心,你只是声带暂时性失声,过两天就会好的。”他的脸温润如玉,眸色黑如深潭,他眼里的心疼,她都瞧着。
原来,冷月柔被几个婆子闷棍打晕之后,王氏还命人用刀去划她的脖子,这是刘氏母女吩咐,她们知道冷月柔除了有一个好听的声音之外,简直是一无是处。刘氏的表哥庄天娥可是砸了不少的银子,叫她这个后母“善待”这个嫡出的女儿,那她当然要看在钱的面子上,好好对待。她有些瞧不起表哥了,这个一个丑女苏王会看在眼里?
刘氏母女懒得目睹这样的场景,只把王氏留在了案发现场,便洋洋得意地去戏楼听戏了。
那王氏何曾这般害过人,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她儿子的前途命运还掌握在这个刘氏手里,因此即便这场景血腥,自己咬咬牙就过去了。
几个婆子手忙脚乱之际,突然感觉手腕和腰部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带着冷月柔鲜血的刀子陡然落地,王氏和几个婆子一吃痛,均恶狠狠地回头,看见一张愤怒至极的苍白的脸。来人一袭黑衣,剑眉入鬓,眸色狠厉如狼,一张脸是从未看过的恐怖至极。
只见,他拔出腰间的剑,手起刀落般地杀死了那几个婆子,一片血腥染了花园一角,王氏吓得连滚带爬,也终究没能逃离,只见苏王微微转身,手中的剑已化作风一般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