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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了仙族那些对你忠心耿耿的大臣们,竟然跟错了你这样的主子。”
“你找死……”他说话的同时身边有种莫名的气流,在他的眼中红光闪过,右手中凝聚了很久的一道剑气飞向蝶舞和端木雅。
端木雅虽然会些功夫也不过是个高阶的剑师而已,面对着高阶剑圣的人物只能是做炮灰的料,目瞪口呆的看着剑气迎面而来,已经吓得不知道躲闪了。
好在蝶舞反应快,一把将她揽入怀里,避开了那道剑气。而此时他们已经冲破了帐篷站在了外面,抬头望着他脸上浮现出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圣皇大吃一惊,剑指蝶舞吃惊不已,“你没有受伤中毒?”
蝶舞无所谓的笑了笑,“您难道忘了吗?我们是一脉相承,就算我被封印了异能,可是您的那些小剂量我还是略微的懂得一些的。摄心术,这种只有纯真的皇族血统才能使用异能,您认为能骗得了我吗?对了不怕告诉您,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我们先前布置的陷阱中了,这是侄儿特意孝敬您老的!”
蝶舞手中的杯子往地上一摔,瞬间碎的七零八落的。顷刻间中军大帐外面灯火通明,而杰克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五行八卦的太极图。
那是蝶舞临时参照那一次影洛他们设计的那个七星阵法,如法炮制的,只不过在七星的力量之外,阵中更是添加了五行八卦属性相克的原理,就算功夫再高强的剑神也不一定能在短时间内从里面出来。
虽然里面那些百姓很无辜,可是为了几十万的将士生命,蝶舞没有办法只能牺牲他们挽救多数了。
被困在阵中的杰克失去了平静之后,他的定身术也就不攻自破了。但所有的士兵和将领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帐篷起火,帐篷中清楚里面的几个人族在火中哀嚎连连。
而蝶舞这是麻木的瞧着燃烧的大火,她清楚,里面的人族会死的很惨,但是这样的小阵法却是困不住那个圣皇的,自己这样也不过是为了离开争取时间而已。
嘴里腥甜的味道,让蝶舞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咽了下去,这个时候还没有脱离危险,不能连累大家。
“这一次真的好险啊!幸好你急中生智救了我们这些人。”端木雅吩咐下去连夜启程,立即绕路赶往云端要塞之后,很是担忧的看着燃烧的帐篷,把手里的信鸽递给了蝶舞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来偷袭?而且背后还有主使者?”
蝶舞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条,卷在一起塞进了竹筒中,放鸽子离开。
“小雅有些话我还不能说,不过我可告诉你的死,他的目标是除掉楚南城和楚天,只不过他急于出掉心中的这两根刺,太过心急了完全没有住到我并不是南城,大意才会有今天的侥幸。”
胸口闷闷地,蝶舞表面上淡淡的一笑,接过士兵手中的马缰绳,翻身上马,对身边的端木雅说:“从现在开始我们要马不停蹄的赶路才可以,不到边境我们随时都有危险。”
“帝都怎么办?万一楚伯伯……”她有些担心,听说这次的目标是楚天,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蝶舞摇头,“放心吧!我已经飞鸽传书回去了,哥哥会知道怎样安排的,而且这一次他被我们整的这样狼狈,只会夹着尾巴偷偷的溜回去,绝不会声张的!”
看了眼远处的火光,想到母亲和师傅给这个人的评价,心胸狭窄,好大喜功,表里不一。
在路上蝶舞解答了端木雅的困惑,其实开始的时候蝶舞并没有想过,这背后有人在操控。但是直到受伤醒来,她把整件事情串联起来,就立即想到了事有蹊跷。
那个冷羽就像是杀人的机器一般,对于疼痛没有知觉,只想着杀了眼前的人。那双空洞的眸子到后来蝶舞都记忆忧心。但是在人族中是没有人可以用药物控制人心,然后让人看不出异样的,这样一想一切也就清楚了,只有仙族可以做到了。
而仙族中能用摄心术控制人的灵魂的,就只有仙族中得皇族!这样答案就不攻自破了,蝶舞和南城在皇宫中得罪的人除了莫允,那么就只有一个人这样痛恨他们了。而这个人便是仙族的圣皇,杰克·卡特尔。
至于他为什么追杀楚南城这样步步急逼,蝶舞没有对端木雅解释,端木雅也没有问下去,因为知道这些就够了,也知道蝶舞这样以楚南城的身份出现在人族的土地上,一定有他们的打算。
这一路行军而来,并没有像那个士兵说的那样多走很多天的路程。连着干了三天三夜大队人马终于到了云端要塞。
迎接他们的队伍是欧阳雨薇,虽然她来给凤离念送凤天逸去世的家书,错过了和蝶舞的相认,但是这一刻她看到端木雅和楚南城并肩而行,并不惊讶想来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了。
她笑盈盈的走过来,拥抱了端木雅,可是面对着变成楚南城样子的蝶舞,她真的有些不习惯没有笑容,眉间心事重重的蝶舞。
“我听说你们遇到了高手刺客了?还受了伤?现在怎么样了?”她看了看端木雅发觉她虽然疲惫,但是气色还算不错。
再一看蝶舞,脸色很不好的样子,立即明白了是蝶舞受了伤。
“没事,不过是小伤,噗……”没有了压力,终于安全的抵达了云端,大家都安全了,蝶舞终于卸下了重担瘫倒在了雨薇的怀中。
本想着安排了大家的事情,一个人赶往枫林馆去见师傅的,可是没有想到最终还是没有挺过去,在失去意识之前蝶舞虚弱的嘱咐两哥好友,“通知我师父,她,有办法……”
46 等待
在茫茫的崇山峻岭之中,有一片绿树成荫,山林围绕茂盛的地方,这里原本是一群不学无术,不务正业,打家劫舍,不分善恶的山贼老巢,现在也是这里已经易主,不过干的还是以前的勾当,只不过找回了人性改成了专门打劫仙族队伍的——山贼。
瞭望台上,身穿淡蓝色长衫,样子慵懒的年轻人躺在摇椅上,那摇椅很有节奏的摇晃着,因为已经夕阳西下,阳光火辣的热度还是让人睁不开眼睛,于是他又随手摸了本书扣在了脸上。
“你说老大现在在想什么?”刘勇一个十足的*丝青年,二十出头,头上系着头巾,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嚼着。
他曾经是这个山寨的二当家,现在一下变成小三了,自从老大的位置被瞭望台的那个小子用计谋夺去了之后,别说是他,就连他们那个狡猾如狐狸的老大,都心甘情愿的给他当了小弟,更何况是他这个副寨主。
李风翘着二郎腿顶着上面的那位老大,“天知道他脑袋里都装了什么?明明是个强者,可有时候却被一个丫头熊的不像个爷们。你说他不是爷们吧!他一个人带着是几个兄弟干掉了一个千人的运粮队伍!”
“二哥,你后悔吗?这样甘居人下!”刘勇又问。
“你能不能把那个二去掉啊!我很二么?”李风不满的踹了刘勇一脚,靠在柱子上望天的刘勇冷不防地裂隙,差点没摔了,干笑了一笑。
“如果是别人,我还真不一定服他,不过这小子老子打心眼里服他,不说他在凤凰帝国的那些事情,就单说他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解决了我们上山这一群饭桶,这一点别说你,连我不都不行,只不过就是损了点,缺德了点。”李风嘴上这样说,可是脸上却是一脸的敬畏和崇拜。
那是五个月前的事情了,那天他们刚刚打劫了一队仙族的商队,回来大吃大喝。不想晚上竟然集体拉肚子,就在他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这个男人只身一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大堂。
李风还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的他就像是个大病初愈的病秧子,说几句话都会咳几声。可是那双黑色的眸子却是异常的明亮,有着嘲讽和顽皮,和不以为然的味道。
“我听说你们很有本事,就连仙族的军队不敢那你们如何啊?还有的人说这的老大是初级剑圣的实力,不可小视。”他穿得很单薄,可是那张病态的脸上却有着一种不容人小视的气场。
“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你来这里要做什么?你究竟是谁啊?”李风清楚地记得但是他问的三个问题。
他从一个兄弟的手中捡起了一把单刃的大刀架在了李峰的脖子上,那些兄弟只能干瞪眼,却无能为力,因为他们已经拉的虚脱了。
一把大刀就那么一挥,手起刀落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们老大的人头不保了,不没有想到,下一秒开瓢的不是他们老大的脑袋,而是桌上的一个西瓜。
只是一个西瓜不是变成了两半而是八半,非常的均匀,惊讶的让人移不开眼睛,难以置信。
他拿起一半习惯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看着那一屋子谈的横七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