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怒气冲出,不可原谅!他重视的诚信竟被人如此践踏,邢凛出手推开三名妇人,一把将杨冉舒抢夺过来。
喔,老天有眼,蠢大个儿终於开窍了!杨冉舒在心底痛哭流涕,他还以为邢凛当真会傻傻地看著他被带走,还坚持要守约呢!
三名妇人惊慌而叫,引起外边人注意,即刻便冲了进来。「你是谁?」指著邢凛大吼。
没想到进来的是名小女娃,邢凛还在惊詑,对方便攻打过来,出手就是一爪。邢凛闪来躲去,见对方武学尚为青涩,怎麽也不想对她出手,倒是对方招招凶狠,一个不小心邢凛被抓个正著儿。
竟然……
意外对方力道之大可比男人,指力深入臂肌,让邢凛在心底痛呼。再也忍不住,出手打出一掌将女娃逼退。
女娃唉呼一声倒地,见情势不利,立刻放声呼救。
邢凛见了直喊糟,人一多解释都不成,不!原本就是那女人违反约定在先,那他根本就无需继续待在这儿。想到这,邢凛背起杨冉舒就往外逃。
「傻愣子。」女娃起身拍拍身上灰尘,见一人影从门外进来便喊道:「姐姐。」
「没事吧?」此人原是颜小芷。
「那人好,轻打一掌,不碍事,倒是给那贱嘴的赚到了。」
「我没想到阁主会将邢凛抓来如此耍弄,闹大可不好,至於杼大夫,吓吓他挫他锐气也够了。」她笑。
、(10鲜币)冉鬼 17
邢凛疲惫奔波,脚步一刻也不停歇。他很心急,为救人耗了四日,耽误了正事,不知其他两路状况如何?镳局情况又如何?
「喂,大个儿,我还很饿。」
邢凛皱眉,背上不能动弹的麻烦鬼,口一能开就喳叭说不停,还为约定之事大发脾气,明明就是他先摆出急於求救的可怜,他才替他受过的,这样也不对?
「口也渴了。」
谁让你说这麽多话!
「也累了。」
谁比较累,背人的可是他呢!
「喂,大个儿,你干嘛非得用脚?坐车快多了,骑马更快呢!」
邢凛铁青著脸,他哪里敢坐车!前阵子因冉鬼子吃足苦头,现在见车就怕。能有快马骑当然高兴,但凭少年这不得动弹的情况,怕马跑不到几步,人就不知跌哪儿去!他可不想担那罪过。
「喂,大个儿,收留我几日好不?」
突来的一句让邢凛停下脚步,惊詑地转头,面与面几乎相触的距离让邢凛立刻撇开。邢凛甩头拒绝。
「我会被劫你以为是谁害的。」杨冉舒说得哀怨,硬把罪过往邢凛头上扣。
邢凛抿嘴,的确这麻烦鬼被抓他多少有责任,但让他进邢家万万不行!依然摇头。
「哼。」杨冉舒没再多说,突然的沉默好似时间都变得迟缓。
转过头,瞥见杨冉舒已闭上眼,邢凛不自觉地放慢脚步,连呼吸都放轻,他不敢想那四日少年到底有何遭遇,但肯定比他当小厮辛苦多了。
「什麽冉鬼,莫名奇妙把我拷问一番,还以为那是不会醒的恶梦呢!反正就是我倒霉了。」轻喃话语说得虚,像是拖负千斤重的疲累。「喂……谢谢。」
邢凛心中一紧,没想到能听到他的道谢,刚刚还气得呢!原来都是误会,曦阁以为他是冉鬼子麽……
一切起因终归他。
皱紧眉头,心中有愧疚开始滋生,邢凛并没有看见杨冉舒嘴角一闪而逝的笑意。
×××××
镳被劫走的消息飞快传回邢家镳局,甚至邢凛被挟持的消息也令镳局震撼。厅堂上镳师们齐聚,众人脸色万般难看、气氛阴郁,特别是邢大镳头阴沉著脸显得怒气冲天。
三路镳皆被劫走不说,甚至镳师还带回邢凛也遭挟持的恶耗,双重打击之下怎叫众镳师能不生闷。
「外传我们假藉送镳名义,实想偷保冉鬼离开,到底是谁人生事造谣,你们可有头绪?」邢大镳头气结道。
因为此事运镳过程并不顺利,仅仅一日便多次遇人拦镳生事,偏偏还当真有人趁乱劫镳。镳师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打探过了,此消息传得飞快,虽众人皆知此事却不知源头何处。」
「另,真有贼人专为官镳而来,这消息又是……」
没有说完的话让邢大镳头更是火上加火。「我不想痛心猜测,但……」
「镳头、镳头。」一名仆役慌忙地冲了进来。
「到底何事如此慌张?」被打断的邢大镳头相当生气地怒吼。
「邢少回来了!」
震惊令邢大镳头跳了起来。
门後出现邢凛身影,见他平安归来,众镳师难得露出一笑,让原本惨淡气氛稍微缓和了些。
邢凛望向无动於衷的父亲,严肃面容令他不自觉咬紧了牙。该来的责难还是要面对。向前想要表示什麽,邢大镳头却伸手不要他解释。
「不用说了。」
听口气就知道爹非常愤怒,邢凛眉头深锁。
气自己,若非自己能力不足,那镳该是要保全下来的,他竟又让爹和大伙儿失望!懊恼,当时自己怎会呆愣住?他不应该因那个突发状况而吓到的,而且……
「那位是?」邢大镳头锐利地视线直射邢凛背上熟睡的人。
邢凛不知如何回答,他压根儿不知道少年的名字,只不过见过几次罢了。
「是和邢少一块被绑走的人。」和邢凛一路的镳师道。
「一块?」邢大镳头疑惑。
「那少年突然出现,自称是邢少朋友。」
「真是你朋友?」邢大镳头有些不信。
邢凛张口迟疑。
邢大镳头见了便道:「把人给我丢出去。」
邢凛连忙倒退两步,眼中有著反对的不满。他怎能这麽做!好歹让少年休养一日也好。
「你迟疑了,不就表示你与他毫无关系,邢家不留来历不明的陌生人,你知道规矩。」邢大镳头喝道。
是,他知道规矩,但少年算因他受害,他不能不顾少年情况。邢凛拍著胸膛表达坚持,再不然,他可以现在就视少年为友。
尴尬气氛令众人不敢开口,邢大镳头怒视邢凛须臾後才道:
「去休息吧,明天他一定要离开。」
邢凛松口气,第一次这样跟爹冲突,还以为他爹会连他也赶出去,毕竟爹总以邢家镳局的安全优先。
回到房里,才刚关上门,脖子突然就被勾揽住。
爽朗的笑声漾开,「哈,大个儿,你人真好!刚那凶巴巴说话的就是邢大镳头对吧?你真敢,不怕镳头连你一块赶出去?」
邢凛顿时面色铁青,拉开那勾拦的双手,放下杨冉舒。
你、你……醒了竟还装睡!能动了竟还让他背!
杨冉舒咧嘴一笑,「那人说话这麽煞气,死人都给吓醒了!但若我真醒来,你八成会直接把我丢出门对吧!当然只能继续睡喽。」大声呱噪的声音传遍房内。
邢凛眼中冒出怒火却无处可泄。为这少年跟他爹冲突,想自己也真够蠢!
「哎呀!早猜你非一般人家,没想到会是邢家镳局的人!」杨冉舒东张西望道。
转头,邢凛气冲冲走至桌边。
桌上随时都放著纸笔墨,这是为了他应话方便。磨起墨,提笔就要在纸上挥毫,一只手却伸到他眼前。
「不如直接用指写在我手上吧!」
抬眼,杨冉舒没形象地趴在桌上,就差脚没跨上去,他睁著漂亮的凤眼盯著邢凛。
一瞬间,一个人影突然窜过脑海,邢凛惊讶。怎会想起他?他们明明长的完全不同,为何刚刚突然有种熟悉感袭上?
、(10鲜币)冉鬼 18
见邢凛没有反应,杨冉舒挥了挥手,「快呀!」他催促。
迟疑著,邢凛最终还是放下了笔,「你住何处?我送你回去。」
「连茶都没请我喝就想赶我走,邢家镳局真不懂待客之道。」
邢凛从鼻子重重呼气。无理取闹!拿起桌上的茶水斟满递给杨冉舒。
喝了快回家。
「你当真给我一杯茶就想让我回家,想得美!喂,大个儿,我肚子快饿扁了。」杨冉舒连碰都没碰。
得寸进尺!
邢凛抓住他的手,突然,杨冉舒哀叫著痛整个人都缩了起来。邢凛吃惊立刻放开,他应该没使这麽大力,难道……是被拷打的伤?
想到这,邢凛再次伸手,杨冉舒却窝著身子,怎麽也不肯让邢凛触碰。
「我走就是了,犯不著动粗,人走霉运啥事都会碰上。」杨冉舒起身朝门走去,「出城被劫就算了,莫名被关在箱里,竟还顶替别人受难,现在啥都没了,说不准几天後就饿死街头没人理……」
杨冉舒的碎念敲响著邢凛的良心,莫怪少年想贪他便宜,原来已是孑然一身。呼口气,邢凛拉住了杨冉舒的衣领,就怕又抓痛他未知的伤处。
「哎?我都说自己走了,你还想怎?」杨冉舒惊叫。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