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弘……”和死鱼一样的人突然睁开眼,注视着利陌的眼神专注而柔和。
“干嘛。”利陌撇嘴,喝醉的人撒起酒疯来是不可理喻的,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往床上拖。
“阿弘……”李哲继续呢喃。
“喊阿弘干嘛?”终于把李哲拖上床,利陌抹抹额上的汗,深呼吸。
“阿弘……我……”
“嗯?什么?”利陌俯低脑袋,凑到李哲脸前。
“我……不要……走……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什么不要走,要谁不走?”
“你……”
“……睡觉,李禽兽,乖。”利陌开始扒李哲的鞋和衣服,“先把衣服脱了,然后乖乖睡觉。不,应该先乖乖脱衣服。”
“嗯……脱掉。”李哲顺从的任利陌解开自己的衣扣,脱掉衣服。把衣服扔到床角打算待会儿收拾,利陌正伸手去拉被子,却被一只手握住手腕。
“喂喂!放……”利陌话没说完,人已被李哲拽到床上翻身压住。
“阿弘,我们……来……”李哲紧贴着利陌压在他身体上,嘴唇轻挨着利陌的嘴角,若即若离。
“禽兽!放开我!”
“不,我们来做点……”李哲的脸向旁挪了挪,正对着利陌双唇狠狠吻下去!利陌恼怒,腿微动就要把李哲掀开,李哲醉醺醺的却似乎直觉能感知到危险,身体下沉用力压着利陌,双手摁住利陌的肩和手,腿则紧紧缠着利陌的下半身。
“你……滚……唔……开……!”李哲的舌头趁他说话的当儿探进口腔中,利陌霎时愣怔,让李哲长驱直入。
李哲一时得手,更加起劲,按紧利陌来个热辣的法式湿吻。李哲的舌由利陌的上下唇内侧滑到牙龈,细细描摹着他的牙齿的形状,勾缠对方的舌头,将它引出来,用牙齿轻轻咬住。
“有感觉吗?”李哲直视利陌的眼睛,李哲的眼神看上去,没有半点醉酒的迷茫。
“滚!”利陌缩回舌头,恼羞成怒。
“阿弘,你的味道很好。”李哲不但没有放开利陌,反而贴得更紧,两人之间已经毫无距离可言,李哲说话时灼热的吐息就喷在利陌耳边。
“我是你儿子,李哲,看清楚,我们是在乱伦。”李哲喷在他耳畔的呼吸让他瑟缩了一下,随即利陌冷静下来,调整紊乱的呼吸。
“阿弘,我想要你……”李哲说着埋头又吻。
“唔!”禽兽!太过分了!
李哲可听不见利陌心里在说什么,他只管做他的,两手向下探一手扯开利陌的衣服,一手松开皮带沿着裤腰伸进去,手掌带着能点燃人□的灼热温度,缓缓抚摩。
“你……你……啊——”
李哲握住利陌的下面揉搓,愉悦如潮涌,突然袭遍利陌全身,四肢百骸都被浸染,每一处都是酥酥麻麻的,说不出的妙。
妈的……老子的定力呢!小孩子的身体就是差!随便一挑拨就……
“舒服吗?”李哲故意在利陌耳边吹气,低哑的声音随着吐息吹进他耳里。
“……呼……唔……”利陌说不出话来,他现在要做的应该是推开,不,是把李哲丢到床底下,再狠狠用脚踩几下。
没给利陌多少思考时间,李哲的手上下几次就玩弄得他身子完全软下来,而那个地方火热硬起,衣服裤子被扒掉了大半。李哲兴致更高,根本没有慢慢玩的意思,蹭掉利陌脚上的拖鞋,扔开碍事的衣物,勾住利陌紧窄的腰肢,拽过枕头塞在下面。趁着利陌没有做出反应,掰开他的大腿折起来,对准那个地方重重撞上去。
“啊——!你……他妈的……”
“嗯,放松。”李哲拍拍利陌,身体没动,双手重新在利陌身上耕耘、肆无忌惮的点火。
感觉到利陌下面放松下来,李哲便迫不及待开始律动,有力的进出。
“阿弘……你真……嗯……紧……”
利陌两眼放空,盯着天花板,粗重的喘息、火热坚硬的触感,都与他无关。
快意阵阵上涌,汇集到下腹,再由此扩散至全身。
确实是,非常美妙的感受。
可是心底的酸涩疼痛,是什么?
好像眼睛湿湿的,有点痒,有点难受。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滑下,利陌没有空余的精力去关注那液体是什么,他只知道,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他是利陌,利剑的利,陌路的陌。李哲心心念念着的是李严弘,是李哲的儿子,那个怯懦良善的男孩。
利陌是一个杀手,杀人时冷漠无情,工作之余却是又懒又好吃的市井小民。利陌是个乏味的男人,没有情趣,不懂情爱,连朋友都……虽然他身边的同类们无不钦羡他的洒脱和自在。但这样的利陌,不是李严弘,不是阿弘!
李哲,你在喊的阿弘,是谁呢?
是悄无声息消失了的李哲的儿子,还是现在身体里装着一个满是血腥味的老男人灵魂的“李严弘”?
李哲,李大禽兽,你爱的,到底是谁!
利陌闭上眼,他不想看见李哲迷醉的表情,眼睛明明望着屋顶,可余光总是能捕捉到李哲的神情、动作。耳边依然是李哲动情的呼吸、叹息,他却只能把身体和灵魂分离。
身体不可否认是愉悦的,即使初始那一下的钝痛贯穿了这个身体,比起他完成各种玩命任务时不时受的伤的疼痛,这不算什么。
或可说,再痛,也痛不过揪紧了的,酸涩锐痛的心。
真的……好痛。
可他为什么要痛苦,他凭什么痛苦。李哲喜欢谁,和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不推开,不阻止,李哲的身手是不错,但比不过专业杀手的经验和技术。不能推开李哲,至少他能杀掉他!
为什么……呢?
“呼……阿弘……我……真的,很……爱你……”
李哲的话就是一个开关,啪一下,利陌接收到信号,泪水决堤,心痛加剧。
不可能!杀手利陌,冷面死神,怎么可能会哭!从来都能毫不动容面对死人,不带任何负罪感或快意杀人的他,怎么能哭出来呢?还哭得这么凄凉,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愉快声音,心里痛得仿若心脏被活生生钉在了床上,全身都无法动弹,只能接受被施加的疼痛。
“阿弘……”
随着李哲一声又一声的“阿弘”,利陌的痛楚更加剧烈、深重,身体的感觉越美好,他心中的痛苦就更尖锐。他被撕裂了,剖成两半,外部的愉悦与内部的疼痛相互绞杀、拉锯,谁都想战胜谁,最后谁也没有赢得胜利。只是苦了利陌,被两种感受煎熬。
这样下去,他会死得更快吧。
利陌带着凄凉意味的想,他应该很快会死掉。不知道他死后李严弘会不会回来,或是再换一个灵魂,也或许是这身体就此真正死亡。再也没人让李哲用这般深情专注的声音唤着“阿弘”,再也没有人让李哲这般沉迷快乐。
有罪之人死后会下地狱,有罪之人死后会得到审判,有罪之人不得好死,死了也不能安宁,要承受他的罪孽,还清那孽债才能得到新生。有的罪人需要几生几世去赎罪,有的罪人需要在下面受尽折磨。利陌觉得自己一定是最倒霉的那种。他是保留着记忆,留在人世,活生生的还债。
夺取他人性命的孽债,用肉偿,用血填,用泪还。
被他杀死的目标人物的亲友流过多少泪,他就要受多少罪。他们的心有多痛,他的心就要有多痛。直到他现在的这具身体不堪负荷,伤痕累累的心脏被疼痛硬生生摧残到残破得不能再跳动,逐渐衰弱,迎接他最后的死亡,永生的安宁。
“阿弘……我真的……好……爱你……身体……呼,这么……紧……”李哲的呼吸瞬间紊乱,全部抽出,再狠狠一个冲刺,灼热的坚硬直直刺入最深处,尖端抵着能令利陌忍不住想要尖叫的一点。灼烫的液体如开闸泄洪的涌流,喷涌在利陌身体深处。
李禽兽,你看清楚了吗?被你压在身下蹂躏的人,到底是谁。
“你在侵犯的……是你、儿、子!”利陌睁开眼,回视李哲。他要看清楚,这个男人眼里看着的谁,他要看!他利陌凭什么不能面对一个禽兽?他对李哲……
哼,杀一个人对利陌来说绝对不是问题,他没什么可害怕的不是吗。
“李哲,不管你爱谁,也不管我是谁,我不在乎,因为我是……”利陌。
就算痛苦,就算是地狱深渊,都无所谓。
李哲爱谁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