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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两天就回去了,拿个jb行李。”小佛爷依旧出口成脏,很有礼貌的问我:“你们这儿的客车站在哪儿?我去那里拿点东西。”
“打车过去吧。”我说,招手叫来了一辆出租车,我坐前面,海东青跟小佛爷坐在了后面。
一路上我不停的往后视镜里瞟着,生怕这两孙子忽然打起来,说真的,他们打起来是小,要是不经意的影响了司机开车导致我们一行人含笑九泉,那事可就大了。
幸亏海东青这鸟人还是听我的话,在车上除了拿眼睛死盯着小佛爷表露杀气之外,还真没什么敌视的举动。
“看jb呢?”小佛爷皱着眉头看着海东青。
“我看的就是jb。”海东青平静的说道。
“别闹了成吗?”我无奈的说道:“要闹下车再闹,要打也等一会找地方再打,你们在这里也施展不开不是?”
我这话纯属是在劝慰他们别闹了,真没煽风点火的意思,可我万万没想到,海东青跟小佛爷出人意料的面面相觑了一会,点点头,说,好。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到小佛爷,上一次还是棋盘山。。。。。
也许是时间的作用,隔了这么些天,再加上大清重地里的那些麻烦事,小佛爷给我的印象还真没那么深刻了,或者说是,没那么让我害怕了。
你牛逼,你有阴齾之孽牛逼?
就在这时,小佛爷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接通后说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应该是师爷给他打的电话,就是问这孙子到贵阳了没。
“你来贵阳干什么?”我找着话题,想要把现在的气氛给缓和下来,要不然总是你死我活的气氛很是让人不舒服,也没安全感。
小佛爷犹豫了好一会,估计是在想“我给不给面前这个我看不爽的人回答”,最终还是师爷教给他的礼貌占据了他的心,很客气的回答道:“吗的问这么多干嘛?我来办人。”
不听他的回答还好,一听我就心慌了,这孙子不会是来办我的吧?!
“那孙子在东城那边抢了我们一批货,进到这边卖了,真jb以为我找不到他。”小佛爷似乎并不是很难沟通,也算是个健谈的人,只要他的谈话对象能忍住不动手抽他并无视他的脏话,我觉得这人还是蛮好沟通的。
“什么货?”我问。
“古玩,老不死给我们弄来的,这孙子硬是不要命来抢,太找死了。”小佛爷咧着嘴笑了笑,一字一句的说:“老子非得把他的手指头全剁了不可。”
司机听着我们的谈话脸色很难看,估计他在琢磨是不是该报警了。
正当我准备找个理由给司机解释这事的时候,小佛爷抬头看了看,不耐烦的问:“看什么呢?你听见啥了?”
司机没说话,踩下油门,一脸微笑的加快了速度,直奔客车站。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八字真言引领司机走向了一条光明大道,如若不然,我真担心按照小佛爷那心性会不会杀人灭口。
忽然,我手机响了,接通后是胖叔给我的电话。
“材料搞定咧,剩下的工作你自己干!饿不管咧!恶心!太恶心!”胖叔的声音很愤怒,我很理解他,毕竟听见材料跟亲眼看见材料,那是两码事。
“叔啊,我好歹是你侄子对不对?这种小忙你都不帮了?”我苦口婆心。
“你个瓜皮,真四(是)要坑叔叔咧,四吧?”胖叔怒发冲冠。
我及时挂断了电话,光是猜我就能猜出来,胖叔下面的绝对是得骂街了。
半小时后,车在客车站外停了下来,我刚把车费给付了,还没等我说话,只听一声轰鸣,司机一踩油门就飙了出去,比他吗f1还f1。
“等我。”小佛爷拿着手机看了看时间,拨通了电话,对我们招呼了一声,转身就从客车站大门走了进去,往右一拐就失去了踪影。
我打了个哈欠,突然感觉有人在拍我肩,回头一看,是海东青。
“少跟他说话。”海东青皱着眉头:“看他样子就知道不是好人。”
“我知道,这不是礼貌问题嘛。”我点点头。
“别理他,早死早超生,最好他办人的时候被人给办了,那可就是普天同庆了。”海东青这么说着,嘴损的一面再度让我惊讶得不能自己。
人嘛,总会有那么几个天敌,或者说是怎么都看不顺眼的人。
海东青看不顺眼的人,正是小佛爷。
第十三章 病人醒来
次日清晨。
我本还睡得好好的,却没想到张立国急到了催死人的地步,大清早天还没亮就给我打了电话,叫我赶紧出去跟他去医院一趟。
“那人疯得更厉害了,昨天换口罩的时候差点没咬着医生。”张立国坐在驾驶位上抽着烟,见我上车,摇了摇头:“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大清早就麻烦你。。。。。”
“客气。”我勉强笑了笑,从包里拿出“解药”,把手里装着“解药”的矿泉水瓶递给了他:“治病的东西,喝了保准好。”
张立国愣了愣,接过瓶子打量了一下,疑惑的问:“这就是你昨天说的解药?”
我点点头。
“怎么看起来有点恶心呢。。。。。”张立国皱着眉头看着瓶子,见其中面包虫的残骸还在浮浮沉沉,凝固的鸡血沫子更是和浓浆打得不可开交,张立国忍不住问我:“喝了不会死人吧?”
“甭担心,死不了。”我笑道,虽然我也很担心喝了这玩意儿的人会不会命丧黄泉,但是。。。。试试总是好的,死马当作活马医,这是至理。
刚开始知道这是蛊在作祟的时候,我还以为解这蛊会很麻烦,甚至是要把陈三从湘西请过来,让他做个法什么的,但事实上却一点都不麻烦,如他所说。
“蛊毒蛊毒,这可不是说着玩的,蛊,无论是死活,它都与毒药有相同的地方,做法解蛊只是一种办法,找到相应的解药,一样可以解除人体内的蛊。”陈三说这话时有种教导后辈的感觉。
没再继续瞎想,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靠在了车窗上,百无聊赖的看着不断的变换的路景,眼神无比平静。
好像现在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了,变得很麻烦,而且充满了莫名其妙的危险。
小佛爷来贵阳,这事不简单,绝对不可能像是师爷说的那么简单。
带路?当向导?
小佛又不是傻子,找个出租车司机问问路不就成了,有必要叫上我?
之所以我没多说什么,那就是因为师爷这孙子太聪明了,守口如瓶那都是必须的,哪怕是我旁敲侧击或者是打破沙锅问到底,他都决计不会说些靠谱的东西。
指不定我这么一问,他那边立马又有了对策,再给我下一个套,到时候我可就真麻烦了,毕竟那孙子比我聪明,我动脑子动不过他,只能顺着他来。
“麻烦。”我挠了挠头,拿出烟递给了张立国,自己则点上一支,慢慢抽着。
这次答应帮师爷一把,原因就两个,第一,这是贵阳,张立国海东青他们都在这儿,我还真没什么好担心的,第二,卖个人情,免得那畜生以后找机会为难我,我还欠他一个要求呢,要是他以后看我不爽,让我摘个月亮给他。。。。。
“我草,那孙子不会这么干吧。。。。”我冷不丁的颤了一下,往窗外抖了抖烟灰,继续抽着烟压惊,欠钱的感觉不好受,欠人要求的感觉更不好受,只能用提心吊胆来形容。
二十来分钟的样儿,我们又到了昨天看望“疯子”的那病房外,走廊上的武警还是那几个,见到我跟张叔一起上来,也没多说什么便让开了路。
进房,关门。
“疯子”依旧被绑了个结实,似是没什么变化,可仔细一看,这明显是比昨天绑得更紧更结实了,昨儿我来看他的时候,这人还能动弹几下,现在可真跟死尸一样了,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瞪着个眼睛就看着我跟张立国。
床边又多了几个高科技的机器,电影里都有,就是那种病危的人床边特摆的显示器,上面有一条不断变化的波折线,嘀嘀嘀的声音听起来特高端。
那“疯子”身上貌似被插了好几个管子,目测是在输液,具体是在干嘛我还真不知道。
张叔拿着瓶子走了过去,低声问我:“怎么喂他喝?”
“放心吧,这事好办。”我笑了笑:“摘了口罩,把瓶口塞他嘴里,然后一切就简单了。”
张立国点点头,弯下身,立马就将我的话付诸于行动了。
此时此刻我们都忘了一点,那就是。。。。。。
“啊!!!!”
刚摘下口罩的瞬间,这病人霎时间就惨叫了起来,不对,应该是嘶嚎!
他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我们,牙龈上都有了些出血的迹象,吼声吓得我一哆嗦,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场中情况。
张立国不愧是刑警大队的大队长,这心性可是够稳的,那病人吼的一嗓子也只是吓了他颤了颤身子,脚步照样不退。
在扭开瓶盖后,便要往那人嘴里灌解药,我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