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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顽皮的猴子敢于直立起来走出原始大森林,才有了人类的今天;哥白尼挑战数千年来统治人类的“地心说”理论,于是有了人类今天对宇宙的正确认识;爱因斯坦破除了人们根深蒂固的时间均匀流逝的思想,认为时间是相对的,以至于他的理论被接受时,全世界号称只有三个半人能懂,三个人真正懂了,还有一个人只懂了一半。卓别林在给爱因斯坦的信中说:“你的理论全世界只有极少数人能懂,你太伟大了。”爱因斯坦回信:“你的表演全世界男女老少都喜欢,你同样伟大。”
不敢于破除旧的东西,不敢于有自己的个性、自己的观念、自己的思想,又怎么可能有突破性的成功呢?
从小我就不喜欢循规蹈矩,按照别人的模式生活。读高中时,我上课就已听不进教师机械地传授课本知识,完全无法集中精力听讲,只得课后再去自学,这样应付考试自然不行。临高考前数天,我还被大仲马的《基度山伯爵》所吸引,舍不得放手。读大学后,由于我并不能真正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专业,于是进了物理系。但后来,我开始看不进那些被机械化了的物理教科书,而喜欢上了拜伦、雪莱的诗歌,和一些能看得懂的哲学书。直到现在,我对自己的专业、职业都不太热心,专业、职业倒成了自己的副业。我是一个喜欢吃野食的人。但我认为家花不如野花香,吃野食长大的人,是真的出于自己的爱好,自己的特长,所以反而能成功。
我实在不是一个能长期专注于某一件事的人,做了一件事后,总想去寻求新的刺激,感受新的冲动。从来不喜欢按照别人的模式和社会所定的模式做人,只是按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我崇拜英雄,喜欢幻想,热爱大自然,特别钟情大海。我能独自静静地坐在大海边一整天,遥看着苍茫的大海,聆听着汹涌的波涛,用心灵去与大海感应。
从大学毕业到现在,这一段不算太长的人生中,我一直都在努力尝试,寻找自己的人生之路。大学毕业后,为了寻求独立自由的生活,在一无亲人二无朋友的情况下,独自闯来深圳,住最便宜的旅店,吃快餐面,忍受招聘人员像挑选商品一样审视我的目光。那是一种对自尊心的侮辱。但我知道没有本事挑选别人时,就只有任凭别人挑选。几经挫折,好不容易求职成功,但不到半年,又在朋友的鼓励下,冒着家人的反对,回老家创办公司。那真是一段艰辛的日子,由于年轻,没有后台,又没有钱,辛苦努力了半年公司也没批下来。那时吃住在家,没有收入,家人不说,但自己内心承受着压力:放着深圳的高收入不要,却回来办这种没有把握的公司。
永远记得那个寂静的深夜,落寞的时刻,在朋友家昏暗的小阁楼里,拿着一瓶啤酒,随着录音机里齐秦悲苍的声音,低声吟唱着: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垠的旷野中,凄厉的北风吹过,漫漫的黄沙掠过……那种悲壮,那种由于醉意的野性和奔放,既是生命的渴望,也是我内心深处孤独的呐喊。
生命中美好的东西总是在一点一点地失去,生命、爱情、青春,都在不断地丧失之中,生命是一场悲剧,但我们总应该想办法让它变得悲壮,变得更为有血性。这种信念始终支撑着我。在遇到困难,遇到挫折的时候,我就想这是悲壮的时刻,是需要男子汉血性的时刻,于是我就能锲而不舍,就能顽强奋斗。在签名售书时,有位读者请我在扉页上写下“天道酬勤”,我想我写下的是人间的真理。
公司终于办成了。但不久深圳借聘我的单位来了调令。我思考了很久,决定还是回深圳,因为这里是改革开放的窗口,是属于年轻人的城市。调进了深圳,我又要重新开始,我决定办成人培训……其后办讲座,上电台、电视台,写书,我的生活每天都有目标,都有事做,都有新意。那是一段最充实,最难忘的日子,是野性最张扬的日子。
如果说我在同学中还算成功的话,那是因为我比他们多了些野性。
那天在电视中听了著名音乐制作人高晓松介绍自己的故事。高晓松在清华大学电子系读到大三时,由于对音乐的热爱,梦想着成为一个流浪歌手,于是毅然放弃学业,开始了他的流浪生涯。在天津由于没钱糊口,高晓松想到去大学宿舍演唱,结果被公安当无业游民抓住。万般无奈之下给家里打电话,母亲赶到天津将他保释出来。他的父母也很开明,高晓松在厦门弄到身无分文时,情急之下给家里打电话,叫母亲寄1千元钱给他,可母亲却问他:“你有多大了?”“20多岁。”“听说厦门是一个港口吧?”高晓松明白了,20多岁的小伙子,在一个有港口的城市还不能生存吗?于是高晓松去做起了搬运工。高晓松也是一个有野性的人。试想放着全国顶尖的清华大学,居然敢读了3年后还放弃学业。这自然要有一种不羁的性格。
跟着别人思维走的人,总是不能成就大业。要有自己的思维,自己的判断,自己的胆识。
看看美国人在全球探险扩张的历史,再看看近代开发西部的淘金狂热,美国人是疯狂的、野性的。在现代,不靠祖辈福荫,能取得成功的企业家,又有哪一个不是充满野性呢?我最喜欢的就是CNN的老板特德·特纳。
特德·特纳,一个帆船爱好者,曾驾驶他的“勇敢者”号帆船夺取过美洲杯赛的冠军,当时他为夺得冠军而不顾风急浪险,因此获得“疯狂船长”的称号,对此他十分引以为荣。但在某些人眼里他是个暴徒、流氓、赌棍。年轻时代便以不安分守己著称:两次被逐出布朗大学,其中第二次是因为多次违反有关女学生舍规。
由于父亲的突然自杀,未完成大学学业,年仅24岁的特纳继承了父亲的一家小广告公司。继承公司伊始,他的本性就显露无遗:他横下心终止原有的买卖,并拒绝交出已出售的广告牌租约,甚至威胁要销毁公司的资料,以迫使该公司的其他一些董事屈从他的愿望,把原先的特纳室外广告公司改名为特纳公司。
特纳自孩提时代就梦想涉足于广播事业。他不顾当时流行甚高频系统,做了一次赌博,用他仅能付得起的价钱,买下了位于亚特兰大的一家当地最小的超高频电视台——17频道,并取名为特纳广播。
随后,他又拼尽全力将他的小电视台不断扩大,凡有股东不同意他的扩张意图,他就将他们挤出董事会。由于特纳成功地夺得了亚特兰大勇敢者队参加的棒球比赛实况转播权,而棒球当时是美国的第一运动,因此特纳的17频道开始广受电视观众欢迎。
但他并不满足,他的梦想是成为全美国的电视大王。这时,美国无线电公司成功地发射了一颗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卫星——通讯1号。特纳敏锐地跟上了现代科技的步伐,捕捉住了大发展的商机。他毫不犹豫地租借了通讯卫星1号上的一个传感器,使自己的有线电视网覆盖到了全美国。
1978年初夏,特纳身着牛仔装在他名为“希望”的种植园里,对他的下属们说:“先生们,我们已在一艘准备出航的海盗船上!我是你们的船老大,我们即将出发,袭击海上所有的船只。”特纳开始向美国广播公司、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和全国广播公司这三家广播电视巨头发起了挑战。
特纳疯狂地向比他更为庞大的猎物发起了进攻。但他知道他实际上无法与三大巨头相匹敌,惟有想办法在内容上有全新的突破,他决定不惜代价建立一个全天24小时不间断地播送新闻的有线电视(CNN)。
正当他为实现梦想而一步一步地做准备时,他的挚友、亚特兰大勇敢者队总经理、棒球俱乐部中惟一一位黑人领导,比尔·卢卡斯,因心脏病突发而去世,年仅43岁,只比特纳大不到3周岁。卢卡斯中年夭折,对特纳既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又是一种催化剂。人生无常,卢卡斯壮志未酬身先死,且又是在精力最为旺盛时期突然谢世,特纳不由不想到自己。不出48个小时,特纳便与他的下属通了电话。
“人都是要死的,”特纳开口道,“让我们现在就动手干吧!”从这以后,特纳在有关有线电视新闻网一事上态度变得更为坚定而强硬。他甚至干脆对有线电视商说,有线电视新闻网一年后将正式运行,现在还不签订合同的人必将感到遗憾,而且他不会再主动寻求新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