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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脑子开始飞快地转着,思考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办?胜子哥,咱们得查出来是谁害死了大黄……”
“是啊,大黄还救过我呢……”
几个人围着我唠叨着,我却想到了别的地方,看着已经僵硬的大黄,咬了咬牙跟小伙伴们说道:“回去,弄把刀,看看大黄到底吃了什么!”
梁子点点头,飞快地朝着村子奔去,不多时喘着粗气拿回了一把长长的尖刀,那是他家过年杀猪用的,锋利的很。
“谁来?梁子你来?你爹是杀猪的,怎么也学到点什么吧?”
梁子点点头,手不断地颤抖着,但为了查明真相,还是走到大黄前面,我和另一个孩子把着大黄,几个女孩子都不敢看,退到了后面。
我们胆子本来就大,前一阵去那片坟地之后更是不怕这些东西,况且在梁子看来大黄是我们的好朋友,也肯定不会害我们。
念叨了几句,梁子剖开了大黄的肚子。村子里过年杀猪都是梁子他爹动手,虽然梁子还小没有亲自动过手,但见得多了也就熟练的,很快找到了胃。
“胜哥,果然有问题,你看!”
梁子一手伸进大黄的肚子,从里面摸出了一块烂乎乎的肉,显然不是耗子,而是一块猪肉,胃里还有些血糊糊的馒头。
“问题就在这!有人把耗子药放到了猪肉里!”
“嗯,大黄中午跟着我去南山玩了,可是什么都没吃,回来后我就扔了点苞米碴子,这可不是我喂的!”
我用一根细棍拨弄着那块碎肉,显然是有人下的毒手,这也证明了我的猜测,看来的确有问题。
“是谁这么坏?”
“大黄平时那么老实,也不咬人,也不可能是外面来的偷狗的,他们都是晚上行动……”
几个女孩子也顾不得害怕,围了过来,看着血肉模糊的大黄,有点恶心。
我叹了口气,说道:“先不管了,知道大黄是被人害死的就行了。埋了吧,哎……”
梁子点点头,和我一起抬着大黄放进了刚才挖好的坑中,覆盖上一层泥土,找了块木头插在前面,仿照埋人的样子,几个女孩子又采了一些野花扔在上面。
这时候太阳已经落山,周围有些阴森森的,我示意让他们先回家吧,然后拽住了梁子。
梁子暗暗点点头,将他们轰走之后,我和梁子坐在大黄的坟前。
梁子是我的小伙伴中胆子最大的,和我又最好,我当时还小,很多事自己根本做不了,只能靠伙伴们。
梁子家可是一直在村子,虽然村子有几十家是外面搬来的,但梁子家绝对不是。
其余人走远之后,我问梁子:“梁子,你怕嘛?”
“怕什么?胜哥,说实话上次咱们去那片坟地,我可是觉得挺刺激的,比用癞蛤蟆钓虾有意思多了,可是你中了尸毒,这事确实挺让人害怕的。”
“梁子,你听我说,上次我不是跟你说过五行教的事吗?你记得吧?”
“我当然记得,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把中午的事和梁子说了,只是省却了周围妖龙的地形,说了估计梁子也不能懂。
“你想到了什么?”
我没有把我猜测说出来,而是问了梁子一嘴。梁子挠挠头,他也不是笨人,很快想到了问题所在。
“你是说!这是那个神秘人干的?就是那个想害死你和你师傅的那个人?”
、被人盯着(1)
“对!我看到大黄死了,就想到了这个问题。我虽然只看到了那个人的背影,可是大黄却知道那个人,尤其是那个人还把大黄的腿打断了。
这么看,这个人一定是村子里的人,他怕以后大黄看到他会叫会咬,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将大黄毒死!”
我说出了我的推论,梁子点点头示意同意我的看法,毕竟这事显而易见。
狗的鼻子和记性都不比人差,当年我听过一个故事,说是古代富商去京城做生意,正赶上下雨,就在一个破庙里歇着。
他带着一条大狗,养了十年多,可谓是忠心耿耿,富商在破庙里正生火烤衣服,一个落魄的人跑了进来。
俗话说相遇就是缘,那落魄的人是个穷书生,正好荒郊野岭的,两个人就谈了几句,没想到十分投机,正好顺路,两个人就结伴而行。
这穷书生当真有几分才华,和那富商越谈越投机,不多久两个人竟然成了朋友,可谓是无话不谈。富商又资助了一些金银给那书生,让他去赶考。
也是命该如此,那书生本是个心性险恶之辈,和富商熟络之后,眼馋他的财产,趁一次喝酒的时候毒死了富商,席卷了富商的钱财一走了之。
这也就成了个无头案,任谁也破不了的案子,几年后这书生居然考中了举人,做了官。
这一日正坐在轿子行走在大街上,当真是春风得意,人的才学也原本和品行无关,正暗暗自喜,忽然一条大狗扑进了轿子里,一下咬断了他的喉咙。
周围的轿夫和跟班吓坏了,以为是条疯狗,急忙报给了知县老爷,那知县赶来之后,书生已经断气多时,那条狗也不逃走,就是在那书生的旁边吼叫。
知县见此,暗道:“狗通人性,这狗又不是疯狗,定然有冤情!”’
想到这里,也不顾衙役的阻拦,走到了断命的书生旁边,唤了唤那狗,那狗果然不咬他,只是不停地在书生身边转悠,不时用鼻子嗅着书生。
知县急忙叫来衙役,搜了搜书生的身上,竟然发现了一些金银首饰,上面的记号正是几年前那件无头案的死者家的。
那知县也是人精,多年判案不知见过多少冤情,这金银首饰一出,自然明白了前因后果,旋即破案,不久之后升了一级。
知县倒是个性情中人,看到那狗,不禁说道:“人心险恶,竟不如只畜生。忠心耿耿,其心可嘉。”
又因这条狗破案自己高升,便想将这条狗养起来,不想这狗见仇人已死,竟再也不吃不喝,一日日趴在那里,任凭知县把山珍海味摆到它的嘴边也不抬头。
不几日竟饿死了,知县感念这狗忠心,便命人塑了铜像以为纪念,上书“物犹如此、人何以堪?”
这忠狗祠据说现在还在,只是我不曾见过,毕竟那时还没出村子,这故事是父母讲给我听得。
当下我把这故事说给梁子后,梁子也是唏嘘不已,说道:“胜哥,你的意思是那人怕狗记得他的模样?”
、被人盯着(2)
“就是这么回事啊,而且这个人肯定还是咱们村子的,如果是外面的人,又何必怕大黄?平日里又见不到。
而且这个人会养尸之术,必然是咱们村子的外来户,可是外来户这么多,我哪能找出来?所以叫你留下来咱俩商量个主意,看看能不能找出这个人。
你看,他今天害死了大黄,说不定哪天就能害死咱们啊,况且他养尸王,想必也是为了害人啊。我今天做了个噩梦,到处都是眼睛在盯着我,就是最近的事经历的多了,心里总感觉有双眼睛盯着我才会做那样的梦啊。”
梁子点点头,皱着眉头琢磨起来,这时候月亮已经升起来了,父母想必是以为我心伤于大黄的死,也不来叫我,反正都是野惯了的主儿。
“胜哥,主意还是你想吧,我胆子倒是大,啥都不怕,就是不愿意动这脑子,你脑子灵,多琢磨琢磨。”
“琢磨什么?梁子,敢不敢在跟我去一趟那个坟圈子?咱们去看看那个人是不是又开始养尸。不去看看心里总放不下,就怕他是用来害咱们村子的人的。
这次咱也不用带这么多人,就咱俩,人多了反而麻烦,敢去吗?”
梁子也是天生大胆,笑道:“切,那有什么不敢去的。明天中午,我去找你,咱俩偷偷的去。要是被我爹知道了又得挨打。”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天的事咱俩别跟别人说啊,我回去琢磨琢磨,咱俩的想个办法把那个人引出来,不然总感觉他在暗处盯着我,很不舒服。”
商量好了后,我和梁子都下山了,这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互相道别后就各自回家,约好了明天吃过早饭梁子就来。早去早回,免得到了晚上回不去父母担心。
回家后父母还没睡,却也没问什么。锅里热着饭,大黄我家已经养了多年,毕竟有了些感情,看得出父母心里也很不舒服。
“胜子,锅里有饭,去吃吧。哎,也别难过,这都是命啊,大黄怎么就吃了死耗子啊。”
“嗯,没事。我和梁子他们把大黄埋了,回来的晚了些。”
我没跟父母说大黄的死有蹊跷,一则怕父母担心,二则怕父母说出去,让那个神秘人有所察觉。
毕竟那个神秘人就在村子里,他在暗,我在明,只能小心翼翼防止被他注意到。
现在还不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但也不能大意。现在我唯一的优势就是他把我当成个小孩子,应该不会把我放在心上,这样我就可以想个方法引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