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皂 泡必须足够坚韧。这个肥皂泡就是我的现实。只要我的妻子呆在肥皂泡里面,她就有“自 由”。在那里有足够的空间去活动,因此自由的幻想对她来说看上去好像是真实的。但 是,当她向我表达一个想法,这个想法可能是她想步出我的肥皂泡,并进入她自己的肥 皂泡。可我不想她走出我的肥皂泡。我害怕那样我会形影相吊,我害怕应对那种境况下 的情感。 我尽力把她拖回我的肥皂泡,糟糕一点的话,我可能会伤害她,但这样她就不会离 我而去;可能还会更坏一点,我会让她迷失方向,这样她就永远找不到出路了。人们告 诉她:“你不要去想走出他的肥皂泡,因为在外面是不安全的。” 事实上,在我的肥皂泡外面,那里她不受我的控制,对她来说更加安全。如果她走 出我的肥皂泡,反而我感觉到不安全,因此我会很恐惧,于是我就尽力让她呆在我的肥 皂泡里面。 当她说“打住”,我立刻意识到在肥皂泡里面我是孤单的,然后我就尽力地把她拉 回来。但我知道我将不得不松手并面对痛苦。 痛苦一直存在于肥皂泡里面,但是,只要我专注于让我的妻子一直生活在我的肥皂 泡里,我就不会感觉到痛苦,也不会面对它。 但是现在,我想惟一可以让我找回自我的方法,就是让她离开我的肥皂泡,这样我 可以独立,并勇敢面对痛苦,之后我会不断成长。 请注意他的话,“这个‘肥皂泡’就是我的现实。”这说明“肥皂泡”是一个精神 上的虚构物。这就暗示,如果他的妻子生活在肥皂泡里面,那么他的妻子在他心目中就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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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作一个假想的人(泰迪)来对待了。对他来说,她的妻子和这个假想的人是“一体的, 是同一个人”。这就意味着只有当她的妻子表现出已经和他分离了,并生活在她自己的 肥皂泡里,他才会采取行动让她返回到他的肥皂泡里去,从而阻止她露出分离的迹象。 这就是他成为一个控制者的时候。 “杀人,而后自杀”这类事件发生的原因 当我们继续我们的探索时,还会面临另一个奇怪的悖论。通常说来,控制者自认为 自己是强有力、独立的,不需要任何人。通常其他人也都用这种眼光来看待他们的,但 是他们不得不和他们无能为力的情绪作斗争。他们非常依赖于“其他人”,因为他们需 要征服不被关联的恐惧感。这种强烈的恐惧感导致他们把控制其他人作为首要的事情, 认为这样他们才能避免中断和别人建立联系,这样他们再一次远离了自我。 控制者对被控制者离开的一种反应,是企图尽可能快地和另一个候选人,建立一种 新的控制关系。另一种反应是控制者否认被控制者的离开,他们不断试图接近被控制者, 使已经离开他们的人感觉到和他仍然无法脱离联系。 控制者通常把控制关系作为连接他的现实的一种通道,对控制关系的威胁,对他们 来说是致命的一击,这也是引起恐惧的一个原因。 对于偏激的控制者来说,失去联系是非常恐怖和无法接受的,他们会因此在某些情 况下杀掉被控制者,以阻止被控制者和他失去联系,也就是说离他而去。当做出这种致 命行为时,他们使自己最深层次的恐惧变成了现实——用一种不可更改的物理方式。而 实际上,他们已经导致了可怕的分离。最后他们经常有自取灭亡的感觉,有些人感觉到 无法承受,因此采取了自杀行为。这就是一个非常普遍的“杀人,而后自杀”的故事情 节。 控制者根据自己的主观臆想来支配被控制者 在控制者的心目中有一个似乎是活着的假想人(泰迪),控制者在勾画这个假想人的 生活时,有一种平稳感和安全感——不过所有这些都是依据他们自己的主观意愿而已。 他们命令别人,假如他们的指示没有被遵从,他们就觉得有理由为此发怒;如果被控制 者表现出逃离的迹象时,他们觉得有理由为此感到受到了冒犯,甚至因此而被激怒。 他们“自然而然地”为其配偶规定好活动范围,并且“确信”其配偶知道他们的感 觉和想法。与配偶失去联系会使他们处于失控的状态中。联系使他们感到自我的存在。 这种联系的力量同人们与自我联系的力量一样强大。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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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者不知道假想人的事,他们也不清楚控制关系的存在,也不明白这种控制关系 是对真正的人际关系的一种替代,他们甚至没有意识到他们恐惧的根源。藏匿于他们内 心对分离的恐惧,通过一种奇怪的、难以理解的方式被控制关系本身掩盖了起来。 夫妻之间的亲昵行为可以切断控制关系 亲昵行为是夫妻双方关系的一个重要方面。经常出现的是,一方需要这种亲昵行为, 而另一方却有意避开它。现在我们用一种新的视角,来看有亲密关系的双方之间,却没 有亲昵行为这一问题。控制者害怕这种亲昵行为,因为亲昵行为要求倾听并理解对方, 了解他或她到底是谁。亲昵行为切断了控制关系。 一些控制者已经在尝试亲昵行为,他们开始真正鼓起勇气,去面对自己对分离的恐 惧了。 在一次电话咨询中,我向一个咨询者建议,他应尝试做一些包括夫妻沟通的练习。 我们讨论了练习的具体细节。包括一个和他的妻子见面的计划,用自己的录音机录下他 的话,以及回顾谈话内容。 “我有一个顾虑,”他事先说道。 “什么顾虑?”我问道,我想知道是不是他对录音感到不舒服。 “要是我真的坐到了她的对面,听她讲话,把她当作一个真正独立的人,我该怎样 把握我的焦虑情绪呢?” 首先我告诉他焦虑是害怕分离的一个明显症状。我向他建议之前做一些深呼吸的动 作,据说深呼吸会消除焦虑情绪。 接着我说,一个人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焦虑情绪,但不管他们怎样尝试,别人是不会 去听的。人们能理解涉及彼此双方的事,作为单独的个体,两个人需要相互去感受对方。 对于这一点,他考虑了片刻,然后说道:“与我和她断绝关系相比,我的焦虑感算 不了什么。” 多年的亲密伴侣突然会觉得很陌生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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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人花费了很长时间一直在思考他自己的行为,他意识到他创造了一个梦中 女人,而后又把梦中人在他妻子身上固定了下来。他描述了当他放弃假想人时,他是怎 样做,以及他的感觉是怎样的。 “就像一个吹满气的气球,她的脑子充满了我的思想。事实上,我从不听她的意见, 也不去理解她,就当她不存在似的。我总是告诉她事情是怎样的。” 让我感到非常惊讶的是他把自己看得如此清楚。事先我已经告诉了他有关泰迪幻觉 的故事,并且已经问了他,在他的脑海里,有关她(他的泰迪)的画像是不是会帮助他或 者阻碍他真正去听取她的心声呢? 他立即说道,用这种方法他已经了解过去所发生的事情。接下去他说的让我明显感 觉到他确实理解了。 “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慌吗?今天当我回家之后,我将第一次真正地看到她,而 我到现在为止还不了解她是谁!” 在我们交谈的过程中,他认识到他曾认为忽视他的妻子是一件必要的事,因为她妻 子真实的自我威胁到他关于自己妻子——实际上是梦中女人想法:他认为她是怎样的她 就只能是那样。 与许多控制者相同,他没有意识到他并没有与妻子建立紧密的联系。他原以为他们 很亲密,她的妻子是快乐的。而实际情况是,他花费了很多年的时间去接近,并且被迷 住的,却是一个梦中的女人。 与此同时他的妻子却感觉到越来越被疏远和孤立了,因为他对妻子充耳不闻、视而 不见。一个真实世界中的人,不可能与一个假想人,同时生活在虚构者的脑海中。 这就解释了一个奇怪的悖论:一个被控制者可能会谈论到她他被配偶严重虐待, 然而对方对他她表现出来的却是赞赏,甚至是崇拜的态度。 有一位年青人发现他正在试图控制他的恋人。他说,当他想到要把他的女朋友当做 一个独立个体,想到要听她的意见并要做出反应时,他感觉到“无比的恐惧。” 当他想到要放弃假想人的时候,他说他感觉自己好像成为一个不存在的东西,“溶 解了”,他就好像“与地球失去了联系一样”。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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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了现实,与地球和空气隔开,谁能够幸存?我们有办法摆脱失去联系的威胁 吗?我们将在后面“破除幻觉”这一章找到答案。 在家庭关系中,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