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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继续哭起来。
强生一瘸一拐的过来了,他看到死去的小狗,知道是自己的过失,也跟着哭起来。国秀不知道怎么办,他看看润红,又看看强生,也跟着哭起来。
大花狗站在门口着急地朝里望,接着它又跑到床面前,但是三个孩子把床围得严严实实的,大花狗看不见,它就来回地跑,哀声地叫着。叫了一会,它又跑出去,跑到另一只小狗的面前,用舌头舔舔它,看看周围,它知道自己失去了另一个孩子,它更为心痛,它找不到它的令一个孩子。
润红不哭了,她把小狗埋在屋后,又把那个温热的鸡蛋作为陪葬品埋了起来。三个小家伙都站在这座“新坟”前,谁都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不适合说话。
天黑的时候妈妈回来了,谁都没有说那只小狗死去的事儿,大家都说那只小狗“失踪”了。国秀妈笑了:“连你家的小狗都会‘失踪’。”
第二天,润红和强生再去看小狗的时候,“坟”已经被扒开了,小狗的“尸体”不见了,润红看了看,鸡蛋也没有了:“一定是哪个狗知道这儿有鸡蛋,把坟扒了,把鸡蛋也吃了。”
“那小狗呢?”强生问道。
润红也不知道,润红更伤心了。润红和强生回来的时候惊呆了:小狗的“尸体”已经在狗窝里了。
三姨家(一)
润红家现在就一条大狗和一只小狗了,润红和强生都对它非常的照顾。润红上初二了,强生上四年级。
强生一个暑假里就呆在家里,作业一点都没有做。他很忙,什么去交公粮啦,之后因病休息啦,小狗死了他很难过等等等等。
去报名的头天晚上,强生才觉得自己的作业没有做。放假之前老师发了两本暑假作业,他一本都没有做,现在他又忙坏了。
数学题他一个都不看,统统填的是“1”,语文写汉字都是填“一”,他以为这样可以瞒得住老师,老师看着他的作业本都是满满的,可是傻子都看的出来,答案都是一样的。
老师对润红妈摇摇头:“孩子的基础还不扎实,留级吧!”
润红妈不知道情况,她拿着强生的作业从头翻到尾,然后把作业打在强生的头上。老师立马拦住:“怎么?打孩子还在老师面前打?你这是打孩子还是打我呢?”
润红妈连忙道歉:“老师,你不知道,这孩子挺聪明的,就是耍滑头,他不是不会,你问三年级的老师,他们都知道强生的成绩,这回是因为暑假有事儿了,再者就是我看的不严,才让他不好好干得,你就让他升级吧。他要是成绩不好,不用你说,我也让他留级,但是这要是让他留级多亏啊!”
老师又把强生的暑假作业看了看,还是摇摇头。润红妈望着强生:“那行,算是让他长长记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胡扯。”
强生不同意,国秀都上了四年级,凭什么自己还要上三年级啊!润红妈看看国秀妈,国秀妈说:“俺闺女和你儿子不一样,俺闺女不是不学,平时也像模像样的写作业啊,就是没有那天分,我想让闺女读完九年义务教育,她要是不想上学了,就不让她继续读了。所以,我也不期望她得高分,慢慢往上读吧。”
强生不干了,坐在地上死活都不起来,润红妈更气了:“暑假作业你一点都不做,你能怪别人吗,你到底还想上不?你要是不想上,连三年级也不给你报,现在就回去拉犁‘修地球’去。”
正巧三妮带着他闺女和儿子来报名,三妮就两个小孩,龙凤胎,比强生小三岁,现在上一年级。
那个时候大家坐的都是小板凳儿,谁要是坐个小椅子儿就是很不错的了。三妮看见润红妈:“二姐,给强生报名吗?这是怎么了?”
润红妈就把事情给三妮说了一遍,三妮说:“该!就应该让他多留两年!”
可是强生就是不留级,趴在地上打滚。润红妈也想让他升级,可是没有办法。
三妮问强生:“强生,你说咋样你才留级?”
强生不哭了,趴在地上看着三姨,正好看见三妮旁边表兄弟的小椅子儿了。强生指了指,小表弟就往后退了退,强生又哭起来。
三妮算是看出来怎么回事了,他把小表弟拉过来,把他手里的小椅子儿拿过来问强生:“是这个吗?”
强生又不哭了,三妮看着小表弟说:“文龙,把你的椅子儿给表哥用,你看看表哥躺在地上赖不赖?等回来让你表哥再留两级,你们同班的时候就把椅子儿要回来。文龙听话,明个带你去赶集买新衣服?”表弟文龙点点头。
两个龙凤胎很有意思,三妮当初还没有想好起什么名字,当家的就说:“既然是龙凤胎,就一个名字带‘龙’,一个名字带‘凤’。”于是男孩叫文龙,女孩叫文凤。
三妮看见文龙把椅子递过来,就准备交给强生,没想到文凤也把椅子递过来:“明个带我赶集买衣服。”
三妮尴尬地笑起来:“行,明个也带你去赶集。”
话刚出完,文龙就把椅子儿拿回去:“要是也带她,就用她的椅子儿。”
三妮看着大家:“都说龙凤胎好,这好啥啊?”说完又拿着文龙的椅子,“明个去多给你买点,你要是还不同意啊,我明个就再去买个椅子儿,你们谁也别想要新衣服。”
文龙和文凤听妈妈这么一说,就把椅子都交给她,任她怎么处理。
强生看见椅子到手,就跟着妈妈一起去三年级教室,路经四年级门口的时候,强生朝里面看了看,里面都是自己的同学。大家还能在一起上课,多高兴啊!
强生坐在三年级的教室里就觉得与他们有“代沟”了,里面没有一个认识的人,至少没有和自己玩的很好的人。强生把椅子儿背面用粉笔写上“牛强生”三个大字,随便找个地方放下椅子就回去了。
国秀没有立即回去,报完名就和妈妈商量着说自己要留级。国秀妈问:“你这成绩再留级可能上去?”
国秀点点头:“我一定好好学习!”
第二天去的时候,强生的椅子儿就被放到最后一排。强生想到刚来一年级报名的时候,国秀的板凳不知道被谁放到最后一排,国秀不知道怎么办,还是自己把板凳也放到最后一排才让国秀稍微开心点。
强生觉得以后他与国秀碰面的机会可能更少了,更别说在一起玩儿了。国秀也不会找自己一起写作业了,因为国秀现在比强生还大一年。
最后一排没有桌子,很多同学坐在最后一排,像是家长过来听公开课一样。过了一会儿国秀也过来了,现在两个小家伙不在一个年级上课,也没有一起上学的“必要”了。
强生问国秀:“你过来干啥?”
国秀从第一排把板凳儿搬到最后一排:“咱俩扯平了!”
强生没有想到一年级的时候是自己为了国秀坐在最后一排,现在国秀为了自己坐在最后一排。
新的班主任过来了,他说:“小朋友们好,我是……”他看了看下面,最后一排坐了很多人,他就出去了。
过来一会校长过来了,校长一看看见强生和国秀:“你们俩是不是添乱的,没看见这班里人多的坐不下了吗?赶紧去四年级!”
强生说:“我妈让我留级!”
“留什么级,赶紧地!我说这怎么这么多人。”于是在校长的说话中,强生和国秀又去了四年级,让他遗憾的是这位新老师还没有对自己说他到底叫什么名字,自己就走了。
现在强生又和国秀坐在最后一排,因为他们来晚了,位子都让人家拣完了。强生想起姥姥的话,叹了一口气:“这都是命!”
强生终于和国秀又一起上学、放学了。没过几天文龙来找强生:“既然你不留级,就把板凳和椅子换过来。”
强生想了想,国秀现在就是一个板凳,就同意了。中午文龙没有回家,就在强生家吃的饭。在强生家,文龙就看见了那只小花狗,非常的喜欢,就想讨回去。
小花狗被润红和强生喂的胖嘟嘟的,如果小花狗不小心摔倒了,滚几个圆圈就会站起来似的。
润红妈不能做主,过了几天文龙的小婶过来了,文龙的小婶家和文龙家对门,文龙回去的时候就和小婶说了。小婶家没有狗,早就想养一只,听文龙这么一说就决定去看看。
文龙的小婶和润红妈也很熟,润红妈没事儿去三妮家玩的时候,文龙的小婶就去坐坐,这一来二去大家都熟了。
润红妈见他小婶亲自过来,还能说什么呢?“拿走吧,正愁怎么送出去呢?”润红妈“抱怨”道。
小婶和润红妈又拉了一会家常就抱着小花狗走了,这回大花狗着急了,强生更着急。强生回来的时候听见妈妈这么一说,差点没有和妈妈吵起来:“小狗又没有让你养,你凭什么把它送人啊?”
“它是不用我养,它的粮食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