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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能帮帮我们吗？”是小周在向胡毅发问，她的神情有点怪异，脸上泛着红晕。
“对不起啊，小周美女，这事，我真是爱莫能助。”胡毅表示遗憾地摇了摇头。
“难道，你心里就只有利益，没有一点点正义感？”小周依然不甘心地问道。
“正义感？”胡毅似乎在咀嚼着这个名词，“我当然也有啊……我还支援过贫困学生呐。可是，你们说的这个事情关系到我们公司每年几百万的利润呐。我们公司这么多员工，都要吃喝拉撒，如果公司赚不到钱，到时候谁来可怜我们？”
“不说了，走吧。”我拍了拍小周的肩膀，小周欲言又止，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霍莘，”胡毅在我身后说道，“你要去暗访梦园，我不能帮你，请你理解，对不起。我也不会去拦你，你的工作就是做这事的。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你们要小心。”
“谢谢，知道了。”我点点头，和小周离开了湘雅公司。
“真没想到，胡毅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副驾驶座上的小周眉毛拧到了一块，满脸的失望。
我呼出口气，拍了拍方向盘：“没什么啦。这事怪我，事先没考虑到这一层。站在胡毅的角度，也是可以理解的。企业都是靠业务吃饭的，我们这么做，无形中是砸了他们的饭碗了，换谁都只怕难以接受。”
“那，暗访的事怎么办？”
“这条路行不通，那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吧。”可说实话，我的心里现在却很纠结，好不容易制定的计划还没起步就这么夭折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挫败感让人格外难以接受。
“现在，我们去哪？”
“老板安排我们这几天跟踪报道桃花小墅的案子，你说，我们还能去哪？”我拿起手机给吕昭拨打电话：“你在哪个警局？”
“望城区。”
“我过来了解一下案情进展情况可以吗？”
“好的，你来吧。”
我开车向望城区警局驶去，一路上，不时听到小周不均匀的鼻息声，似乎还在调整郁闷的心情。车子驶过湘江二桥时，手机铃声响起，我按下蓝牙：“哪位？”
“我是刘和。”
“哦？刘队长，找我有事？”
“是啊……”刘和犹豫了一下，“你刚才说的暗访的事，还打算做吗？”
听到刘和这么问，心里隐隐升起一丝希望，但经过刚才的教训，我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刚才你也听到了，有难度啊。怎么？你有什么建议？”
“如果，你们还打算继续做的话……能不能算我一个？”
“算你一个？你就不怕业务受影响吗？”我试探着问道。
“怕！怎么会不怕？嗬嗬。”刘和憨厚地笑着，“我一年到头不停地跑装饰公司，就是为了多拉些业务啊。不过，这个事情，我觉得你们说的有些道理，不能只看钱。再说，我也不是只挂靠湘雅装饰一家公司，我在好多家装饰公司都是挂了号的。”
“如果是这样，那太好了。谢谢你！”
“不用谢，我觉得跟你一起做事，肯定会很带劲！只是，如果成功了的话，别把我捅出去就行了，否则，我以后接业务就难了。”
“行！当然没问题。那么，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电话里不方便，什么时候有空，我们碰头再说吧。总能想出办法的。”
“好好！”我和刘和约定，晚上他收工之后来报社和我们一起商量。
我把和刘和通话的内容告诉小周，小周低声地嘀咕说：“你看看，一个包工头的觉悟都比他高！”我忍住没敢发笑，小周这丫头，今天的表现有点不正常，不过心里有种感觉怪怪的，她越这样，自己却觉得越开心。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我看了看屏幕，是吕昭打来的：“吕昭？”
“嗯，我现在不能在警局等你了，有新情况，我要马上去青云大厦。”吕昭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第九章 山重水复1
青云大厦位于汽车西站附近，是青云房产的总部。我前行到交叉路口的转盘左转方向朝青云大厦驶去。
我和小周比吕昭先赶到青云大厦，这里看上去一切正常。一楼接待大厅里的人并不多，我和小周装成是来咨询购房的客户。迎宾小姐将我们引向大厅左侧，那里是个偌大的展厅，足有上千平米，摆满了各式楼盘的模型和沙盘。迎宾小姐跟里面的接待员简要说明了我们的来意，接待员热情地带我们进入展厅参观：“两位好，我是小张，很荣幸为你们做介绍。”
我和小周跟随小张参观各个楼盘的模型，我边听她讲解边留意着停车场上的动静。
没过多久，我就透过玻璃外墙看到吕昭带队的两台车子驶入了大楼前的停车坪。我跟小张说声“失陪一下”，先一步到大厅等待吕昭。
吕昭带着几位便衣刑警匆匆走入大厅，跟迎宾台简单交接两句就朝电梯间走去。我迎了上去，问道：“出什么事了？”
吕昭面色凝重地朝我点点头，脚步不停地继续朝电梯间走去：“陈建的司机失踪了！”
“啊？！什么时候？”我紧走两步跟上吕昭的步伐。
“等会再说。”刑警按开了电梯门，吕昭他们一刻不停地走入了电梯。
我回到展厅，和小周继续听小张的楼盘介绍。“如果你们是准备购置新房成家的话，这套户型最适合你们了。”接待小张指着一套两室两厅户型的有机玻璃模型介绍道，“这个户型很紧凑，带双阳台和进户小花园，南北走向，通风和采光都非常好。你们看，南北两向都有阳台，特别是北向的阳台面积很大，可以自己改造成卧房书房或其他用途的独立空间。而且，现在是促销活动期间，阳台面积是全部赠送的，你们等于花两室两厅的钱买了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很划算的，特别适合三口之家。”
“我还没孩子呢。”小周笑道。
“总会有的嘛，看你们的样子，将来肯定会有个聪明的宝宝。”小张口若悬河，“还有啊，这个楼盘的优势不仅仅在户型上为客户做了最贴心的考虑，周边的配套设施也很完善……你们看，这边是贵族学校，这边是万惠超市，这边是……”
小周配合着小张的介绍，不时地提出看法，对接待小姐的解释表示认同或表达不同的观点，像极了一位对未来生活充满向往的准新娘。而我却心不在焉地跟随在她们身后，不时地“唔、唔”两声表示在听，心里却在快速地对吕昭反馈的新情况进行判断。
依稀记得胡毅介绍拆房现场的那些人中，陈建的司机也是在场的，他的失踪难道也与金佛有关吗？想来想去，终究从吕昭这里得到的信息量太少，仅凭一句“陈建的司机已失踪”，我无法再做进一步的推测。但从吕昭的神色语气去揣测，这事肯定非同小可。
“我们这里是总部，只能给你们做简要的介绍，如果你们对这几个户型感兴趣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派专车送你们去现场参观，我也可以通知负责楼盘销售的主管在现场为你们做更深入的讲解说明。一句话，让你们拥有你们百分百满意的房子，是我们青云房产的荣幸和骄傲。”看来，介绍已经进入尾声了。
小周要了几份资料，很礼貌地向接待小姐道谢并承诺会认真考虑的：“我们已经看了几个楼盘了，我觉得青云的楼盘对我们的吸引力很大，不过，我们还想再多了解一下。资料我先收着，谢谢你的接待。”
小张又热情地说，公司每周都会有组织看房活动，会通知我们参加，如果方便的话，欢迎我们现场看房。接着又递上自己的名片：“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跟我联系。”
小张带我们到展厅一侧为客户洽谈准备的小茶厅坐下，请小周填写客户资料，我陪坐在一旁，随意地问道：“你们老板的司机我认识，不过，好几个月没联系了，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
“真的啊？那，您是问哪位老板的司机？”小张微笑着问道。
“哦，大老板的司机，叫什么伟来着……”我闭上眼睛思索起来，胡毅曾给我们介绍过，但我没留意，确实不大记得司机的名字了。
“噢——您说的是熊哥啊。”
“是啊是啊，有几个月不见面了，”我也想起来了，“熊伟，他还好吗？”
“他很好啊。他是大老板的表弟，您要是跟他熟的话，就更好办了，请他跟大老板说一声，说不定可以给你们多一些折扣呢。”
“他现在在公司吗？”
小张抬起头想了想：“咦——您这么一问，好像这几天都没见到他来公司了。”
“他出差了吗？”
“这个我可不清楚。”小张摇了摇头，“他的工作是大老板安排的。”
“那现在谁在给大老板开车啊？”
“这几天给大老板开车的�